但是打了幾局之後,平兒發現自己總是輸的,褪去了幾件衣衫之後,就剩下了裏麵的裏衣了。
夏季,裏衣不厚,那種半透明的**感,特別是平兒那種嬌羞的姿態讓他感覺很刺激。
“少爺,你是不是使詐了?”平兒問道。
祁辰一臉的無辜,“我怎麽會呢,那好,這一局你用我的這份牌。”說著將自己麵前的牌跟她換了一份。
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是看到自家少爺這麽坦**的一麵,決定再看看。
結果毫無疑問,這一局還是平兒輸了,祁辰一臉得意。
雖然平兒經常給他暖床,也幫他做一些解決難受的事,但是那時候都是黑燈瞎火的,現在還亮著,她就非常害羞了。
扭扭捏捏的抓著裏衣,慢慢露出雪肩,突然手一停,“少爺,要不吹燈火?”
“吹了燈火我看什麽啊。”祁辰眨著眼睛,鼓勵她道:“沒事的,這裏就少爺一個。”說著他已經將桌子放下床,一副獅子撲兔的動作。
可憐的平兒兔子聞言隻好慢慢的褪下裏衣。
“咚咚……”門外響起敲門聲,“少爺,您睡著了嗎?外頭有人找。”是何嬤嬤的聲音。
祁辰正準備等平兒褪完就撲過去,突然的打斷讓他很是懊惱。
而平兒則是鬆了一口氣,穿起衣衫笑道:“少爺,有人找。”
祁辰拖起她的下巴,“你跑不掉的。”然後對著門口說道:“誰找我?”
“是一個叫關鬆山的男人,說是出事了。”何嬤嬤在門外說道。
房門打開,祁辰雙手抓著門框,盯著何嬤嬤。“關鬆山?出事了?”
何嬤嬤被嚇了一跳,在那點頭。
“平兒,幫我更衣。”祁辰回到房間內,平兒已經拿好了衣服。
關鬆山來找他,估計是東城出什麽事了。
穿衣完畢之後,祁辰來到了客廳,看到了正在著急走來走去的關鬆山,不時還往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