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鬆山一邊聽一邊記,等他停下之後問道:“要是他們不給怎麽辦?”
“不給?你當律法是擺設嗎?棄灰於道者,杖四十,以出穢汙之物於街巷,杖六十,亦罰金。這可是寫在律法上的,並不是我們兵馬司自己胡編亂造的。”祁辰手指點著桌麵說道。
其中的灰就是指垃圾,而穢汙之物指的是糞尿。
“至於河道通渠,本來也是我們兵馬司的工作,你去讓臨近河道的軍巡鋪抽調人手,安排他們去處理河道堵塞的問題。還有最後一點,巡兵的狀態有些懶散,加大對巡兵的訓練力度。目前就這些,我要讓整個東城兵馬司的人都動起來。”
記錄好之後關鬆山說了一聲馬上去安排,就馬不停蹄的出去了。
看著他風風火火的,祁辰很欣慰,靠在椅子上,雙手放在兩邊扶手,上邊張張嘴,下邊跑斷腿,沒想到有一日自己也是屬於上邊人了。
說了這麽多話,好累啊,休息一下。
就在祁辰矯情的休息的時候,關鬆山回到了班房迅速叫人寫好了告示,有事做的話就不用再去核算那些賬目了吧?
熱情高漲的情況下,那些告示很快就傳到了各個軍巡鋪。
由於之前那張警告商戶侵街的告示,所以一看到有人往告示牌上貼東西,掌櫃們的神經就緊繃起來了,迅速來到告示牌下,看看是不是那位都知大人又整什麽幺蛾子。
仔細一個一個字看完之後,才鬆了口氣,街容街貌的問題,不隨地扔垃圾而已,沒問題。
而軍巡鋪中的巡兵一看,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條,加大了他們的訓練力度,不禁一陣唉聲歎氣。
“我還以為是有什麽好事情呢,沒想到是加大訓練力度,以後想起懶覺都不行了。”
巡捕長則不同,他們都是退下來的老兵,訓練是家常便飯,而且想的也比較多,哼了一聲說道:“這還不是好事?六子,你娘最近沒事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