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祁辰沒有答應江璿不禁鬆了一口氣,但是他說要解決碼頭的事情的時候心又再次提上來了。
原本以為這個出生侯府的年輕公子哥非常好說話,這種出身的人她也見過不少,年少輕狂,不是喜歡錢就是女人,隻要拿捏住這兩種,很容易搞定。
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不一樣,看來還需要試探一下。
“大人,之前因為幫內事務繁忙,一直沒有拜訪大人,是我們的錯,我們自罰一杯。”說著,江璿拿起酒碗,一飲而盡。
沈浪身為二當家,大當家都喝了,自然也是跟著喝。
一碗白酒下肚,加上原本他們就被勸了不少,隻好強行打起精神。
祁辰笑道:“明白,我剛來到的時候也是繁忙了,能理解。既然你們這麽開門見山,我也不繞圈子了。”
兩人瞬間看向他,隻見他繼續說道:“碼頭和附近的街道,商鋪呢比較少的。主要是碼頭討生活的人居住,百姓在道路兩邊擺攤賣貨,雜亂不堪。這些不用說,自然是要整理的,更重要的是,你們江潮幫的人,似乎很有地域意識,我們兵馬司的人進去都好像是賊偷一樣被你們防備。你們在裏麵收錢,這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以後啊,停了吧。”
圖窮匕見,如果說要整頓一下碼頭那邊的話,他們整就是了,最後就是一開始不習慣,過上一陣就好了,但是現在看樣子是要對江潮幫下手了。
江潮幫在碼頭立足了這麽多年,當然不止是靠每日幫人裝貨卸貨營生,碼頭周圍幾條街都是幫內輻射的區域,幫眾都散落在其中,自然搞起了收保費的問題。
除此之外,放貸,賭坊他們都有涉及。
不然怎麽壯大?沈浪就是因為覺得現在幫內力量大了,應該向外發展,這才趁著都知新上任拉他一起搞。
現在直接砍了他們一條錢路,沈浪自然有些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