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江潮幫不同,這次他非常的強硬,幾乎是逼著那些受傷的巡兵說出事情的經過。
但是在不久之前,祁辰又是發錢,江潮幫那邊也是拿著那麽多肉過來。而且他們也知道了,是都知大人親自過來,站在門口,護著他們離開的。
所以即便被逼著,也隻是含糊其辭,甚至是裝作病痛發作。最後沒得辦法,段禹隻好回去了府衙。
正在休息的祁辰接見了江鎮嶽派來的人,那人在他麵前惟妙惟肖的將段禹到來說的話演繹了一遍,然後就告退了。
同時巡兵那邊也叫人送來了消息,段禹找到了醫館去。
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的祁辰不禁皺起眉頭,“這個段禹在搞什麽?這已經不是在針對鑒冰台了,擺明了是針對我啊,我得罪他了?不會吧……”百思不得其解期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對伍良說道:“你說,會不會是我以前欺負過他女兒?”他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理由。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要不我去查一下他有沒有女兒?”伍良撓著頭道。
祁辰認真的看著他,“去,快去。”
伍良點了一下頭,直接越上牆壁,翻牆而去,留下祁辰還在低頭想著,“不對啊,我怎麽不記得了呢,又是失憶嗎?”
東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甚至已經有奏章上奏,永興身為上司也是要了解情況的。
所以她在等著祁辰來解釋的時候,最終等到的卻是他的一份文書,這家夥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親自過來一趟。於是憤怒的她就直接將送來的文書當成奏章直接呈上了。
雖然事情已經被鑒冰台的密探查明,但是永興還是來到了東城兵馬司。
看到了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祁辰。
“祁都知看起來挺閑的啊。”
祁辰轉頭看過去,永興穿著一身紫色的鑒冰台衣服,雙手負在身後,頗有興致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