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張仲景詫異道:“吾未聽家父提起過。”
劉弈笑著道:“當時與令尊隻是偶遇,同行過一段路,一直都在聽令尊誇讚你。”
“家父歸家之後,嚐嚐把你作為榜樣,仲景,一想到當年家父讓吾刻苦讀書的悲慘生活,我就能想到你,你可是把我害得好慘啊。”
“哈哈哈!”
眾人大笑。
原來幽王小時候也不願意讀書。
張仲景也跟著微笑,在劉弈的帶領下,進入了軍營。
至於劉弈隨口編造的借口,他自信別人不可能拆穿,畢竟他的父親與張仲景的父親早已亡故,不可能出來揭穿他。
“仲景,你來到西南這邊,除了研究瘟疫的藥物之外,還有什麽事情?”
落座之後,劉弈隨口問道。
張仲景坦誠道:“稟王爺,我聽聞蠻族所在區域,常年伴有毒蟲瘴氣。”
“對於醫生來說,它們是毒,但如果合理利用,同樣也可以變成藥,這便是我來此的目的。”
“未曾想路遇一個瘟疫村,我曾經曆過中平二年的那場大瘟疫,至今記憶猶新,所以便想著幫他們火化。”
“一來阻止瘟疫存活,二來讓他們入土為安,沒想到遇到甘寧,被他綁了來。”
說道這裏,他再次白了甘寧一眼。
後者哈哈大笑道:“老張,如果不是我,你能碰到王爺這位世交。”
“我看你還是跟我一樣,跟隨王爺得了,我知道你是個研究醫術的書呆子,可也需要其他人的幫忙,單說你一個人孤身在外,遇到個土匪強盜把你了解了,你哭都沒地方。”
張仲景鄙夷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劉弈適時道:“仲景,本王也正有此意。”
“不瞞仲景,這一次我被陛下派遣來巴蜀邊境抗蠻,但按照本王的意思,被動的防守隻能守得了一時,不能守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