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漢軍風風火火的建造攻城器械的時候,廣宗城內一片嚴峻。
自從上一次,張角吐血昏迷之後,他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
嘴裏麵總是神神叨叨的,最近這一段時間,他提及的名字最多的一個人就是劉弈。
對於外麵的漢軍,張角也是置之不理,好像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不過,能夠和張角一同撤進廣宗城的人,全部都是張角的死忠。
他們對於張角的作為倒是沒有什麽反對,隻是軍中倒也是議論紛紛。
此時,在張寶的房間裏麵,就進行著一次討論。
“二哥,你說大哥他究竟是怎麽想的,如今大軍圍困,大哥卻是置之不理,這樣一來,咱們不就是等死了嗎?”
一個一臉絡腮胡子,頭戴黃巾,膀大腰圓的黑漢子說道。
此人正是張梁。
坐在首位之上的張寶無奈的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大哥是怎麽想的。”
“我那次去問了一次大哥。”
“大哥神神秘秘的說的一句話,說天機變了,咱們的作用更重要了,從一個火苗變成了另一團大火的部分。”
“除此之外,大哥就沒說其他的,還是在念叨著那個劉弈的名字。”
“二將軍,這個劉弈究竟是何許人也啊,大將軍怎麽一直在惦記著他。”
張寶抬頭看去。
說話這人,身體健壯,其貌不揚,最異於常人的便是他的脖子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傷疤。
此人正是管亥。
張寶聽到管亥話之後,沉吟片刻,緊接著說道。
“這個劉弈,是漢室宗親,原本也是籍籍無名,不過最近這一段時間,卻是異軍突起。”
“長社之戰之中為皇埔嵩解圍的是他。”
“殲滅波才大軍,乃至於斬殺波才,都和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後來,他更是憑借一己之力,憑借自己手下的兩千兵馬,麵對兩萬大軍,居然打出連殺帶抓一共一萬人的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