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看他有什麽要事,說不定就能有些作用。”
沒多長時間,左豐便來到了張讓的麵前。
一見到張讓之後,他直接跪倒在了張讓的麵前。
“大人啊,你可要為小人做主啊。”
“那個劉弈,他不僅僅不配合小人的檢查,更是出言不遜,大罵大人,對大人百般不敬。”
“小人聽到他說大人的壞話,就爭辯了幾句,他居然動手打了小人,大人你可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
原本聽到左豐說的是這些沒有用的廢話,正打算趕走左豐的時候,忽然眼睛一亮。
“你說,這個劉弈打你了?”
左豐聞言點了點頭。
“沒錯,大人,正是這個劉弈,他不僅親自動手,毆打小人,更是讓他的下屬,打了小人整整三十軍棍。”
“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裏,張讓居然笑了起來。
左豐一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懵了,不知道是跟著張讓一起笑比較好,還是接著哭比較好。
“張常侍為何發笑?”
張讓看著趙忠,笑了笑,開口說道:“左豐代天巡狩,這個劉弈居然敢動手,這不是找死不成。”
聽到這句話,趙忠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張常侍說的有道理啊。”
左豐停止了哭聲,一臉的茫然。
他的確是有要事稟告,也的確是準備了些東西,但是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呢,怎麽兩位大人就如此高興。
張讓眯著眼睛看向左豐。
“你繼續說。”
“大人,在我被劉弈打了之後,我就一直在漢軍大帳中。”
“結果,就在我打算離開大營回到洛陽的時候,卻是遇到了一個人,得知了一些在廣宗城中真正發生的事情。”
“哦?是何人?”
“進來吧。”
左豐話音剛落,一個壯碩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臉色蒼白,仿佛是受了什麽重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