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丘力居的識趣,張純心下很是滿意。
雖然他們現在算是依附丘力居,但身為漢人,又讀過詩書,對這些隻懂掠奪的遊牧民族之人,打心眼裏鄙夷。
不過雙方合作,他與張舉還是要以丘力居為主,表麵上該有的恭敬還是要有的。
隨著雙方商定,聚眾十餘萬,自覺屯兵肥如的張舉,於中平四年稱帝,自稱天子,其弟張純則自封彌天將軍。
消息傳回洛陽,漢靈帝大怒,宮中傳言,摔壞了好幾個心愛的物件,並且杖斃了不少觸黴頭的下人。
當晚,他便召集大臣,商議對策。
郭勝思考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笑容,當即出列躬身道:“陛下,想那賊人,隻是皮癬之疾,隻是趁黃巾軍亂我江山之際,偷襲罷了。”
“再者,遼東有鎮東將軍,遼東太守,幽王劉奕,其在剿滅黃巾反賊的作戰中,屢立奇功,剿滅張舉張純等人,易如反掌,陛下無須憂心。”
對於郭勝的發言,盧植朱儁等人當即想到了對方的想法,一個個都恨的牙根直癢癢。
這根本就是借刀殺人,用捧殺的方法,誇讚劉奕多麽優秀。
安撫陛下的同時,還能夠阻止陛下派遣援軍,同時還能在漢靈帝心中埋下一根刺。
如果劉奕輸了,便是丟了漢家顏麵。
要是贏了,同樣身負皇族血脈,你怎麽能比陛下還優秀?
其用心何其歹毒。
“郭常仕此言差異。”
朱儁主動開口道:“陛下,想那張舉張純早有反意,丘力居早就垂涎我大漢多年,單憑幽州王一個人恐怕獨木難支。”
郭勝開口道:“朱大人此言差矣,幽王能夠成為遼東太守,鎮東將軍,是你們保薦的,現在卻說他獨木難支。”
“難道上一次,你們保薦幽王,是欺瞞陛下嗎?”
盧植聞言大怒道:“豎子,個人能力如何與大勢相抗衡,幽王麾下不過兩三萬之眾,數十倍的差距,你叫他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