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也不藏私,直言道:“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要不是憑借這個戰術,讓烏桓人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我們早就會麵對他們的猛攻。”
“可即便如此,守城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原本劉虞帶來的五千人,是我們當做奇兵,給丘力居送上一份驚喜的。但到了現在,就隻剩下一千五百人未動,其他人早就頂上去了。”
“戰況如此慘烈嗎?”臧洪沉聲道。
荀彧點頭,沒有贅述,隻是默默的拿過杯子,倒滿酒。
嗅到這個香味,臧洪頓時瞪大了雙眼。
外麵,直接傳來許褚的聲音。
“大哥,是你帶來的酒的香氣嗎,給我也喝點唄。”
“滾,我們再談正事,哪有你插嘴的份,給我牢牢守住門口,誰都不讓進,辦的好,一會賞你點。”臧洪沒好氣的說道。
“好嘞。”
許褚聞言,當即帶著白虎守在了院門口。
“好一個雄壯少年,他是什麽情況?”荀彧問道。
臧洪將許褚的事情說了一遍,感慨道:“幽王,真是好運氣啊。”
“真的是運氣嗎?”
荀彧反問了一句,再問道:“你覺得幽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臧洪苦笑著搖搖頭,說道:”這幾天在遼東城內,我聽到見到很多事情,關於幽王的傳聞也很多,可畢竟我沒有見過幽王,不敢質評。”
“你隨幽王一道來遼東,在你眼中,幽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這個問題一出,臧洪隻見他眼中有著某種崇拜震驚又迷茫的眼神。
“在我眼中,幽王,他就不是人。”
“噗!”
臧洪剛剛喝的一口茶,便被他噴了出來。
荀彧笑言道:“幽王劉奕,僅憑借人人帶傷的二十幾人,麵對十倍孔武有力的敵人,殺出血路。”
“這種情況,換做是你,你做的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