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麽還沒有攻上去。”
丘力居望著前方的遼東城,心中有些慌亂的說道。
兩個時辰,他已經率軍攻打了兩個時辰,而守城一方隻有不到兩千人。
這樣懸殊的人數,對方竟然抵擋了整整兩個時辰。
“瘋了,都瘋了。”
這一次,站在他身旁的張舉也震驚道。
他身為大漢的將領,對於大漢大部分內部守軍再了解不過了。
除了邊境上的一些強軍外,也就隻有拱衛皇族的羽林軍,虎賁軍這兩隻軍隊能看。
如今這是什麽情況,幽州是一個情況,幽王劉奕又來了多麽短的時間,竟然能讓遼東守軍有如此脫胎變骨的變化,難道他跟張角一樣,能撒豆成兵,有仙家手段不成。
如果不是,他憑什麽能夠讓這些士卒愛戴,奮死抵抗?
另外,從這一點還反應出一個情況,那就是一個棄城逃跑的劉奕,絕對不可能讓士兵如此愛戴,那麽他不在城內,這段時間他去了哪裏?
一時間,張舉也有些心煩意亂。
“砰。”
“砰砰。”
一些不斷攀爬城牆的烏桓人,被臧洪等人用石頭,用百姓拆解自己房屋的木頭砸了下去,有的直接摔死,有的則頭破血流的重傷。
這一幕,哪怕是最後登上城牆幫忙鎮守的遼東一些婦孺,都習以為常。
短短兩個時辰,便能夠讓一個人漠視生命,這便是戰爭。
“噗”!
臧洪再次斬殺掉一個已經等上城牆的敵人,徹底失去了力氣,癱坐在垛口,一手扶著女牆,一麵看著遠方丘力居與張舉的大軍。
“叔,你下去吧,這邊我頂著。”
他身旁,渾身浴血的許褚說道。
雖然他說話依舊底氣十足,可畢竟隻是一名十五歲左右的孩子,微微顫抖的雙手已經出賣了他,他的體能,也到了極限。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