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儒生們為什麽能讓史上第一個皇帝忌憚如常?
還不就是能控製天下的言論嗎?
而秦夜一旦祭出報紙這一輿論大殺器,那就完全相當於打蛇打道了七寸,一招就能將儒生們壓的死死的。
“隻要報紙一出來,各郡各縣每天,哦不,每周甚至哪怕每個月張貼、發放一次,那麽大秦各地的群眾百姓們,都會有了了解天下、朝廷之事的媒介。
可隻有官方言論的報紙,還是沒有多少人願意聽願意看,所以就需要,在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要寫些幸福美滿、豐衣足食的滿足生活,以及再夾帶上一些異誌奇聞的趣事。
隻有勞逸結合的報紙,才能深深的拉住那些老百姓們的心和意。
不過,在謄寫那些報紙的時候,還需注意一些情況,就是選取寫文章的人,一定不能是那種滿嘴咬文嚼字和高談闊論之人,必須要是白話到不能再白話的地步,那樣老百姓們才看得懂。不然的話,這就跟那些儒生們沒甚子區別了。
反而最後還給他們做了嫁衣。
但偶爾的幾個讀書人還是要找的,隻是要盡選些聽話、侯差遣的人。找他們呢,就是讓他們去各地發放報紙的時候,順帶在各類的茶館酒肆宣傳一些朝廷想要聽見或看見的東西。
比如多講些朝廷的好,和多潑些腐儒的髒。
彼時,大秦才是真正的屬於陛下,而不是那些儒生們的天下。
到那時,天下也就僅僅的存在陛下這一個聲音,這一條政令,那才是真正的全國一心,無甚反意。
平定四海、開疆擴土、名留千古等等這些豐功偉績。
都將以陛下為主,然後印於報紙之上,送往全國!”
秦夜越說越激動,最後停下話語的時候,嘴角還在微微的上揚。
開玩笑,控製輿論走向這個東西,還有什麽能比報紙更能辦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