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月底。
這天,嬴政也是來到了這所酒館,他手心裏捧著還一張微微發黃的紙,好奇的問道:“這就是用那些麻布做出來的紙?”
“沒錯,但不僅是麻布,其中還摻雜了一些樹皮和漁網。”秦夜一邊磨墨,一邊回道。
經過那八天八夜的不斷蒸煮,秦夜造的第一批紙,真正的出來了。
不過由於是技藝還不太熟練的緣故,這些紙張還是處於一種非常粗糙的樣子。
但這對於整個造紙大計來說,是不值一提的。
特別是有了《論造紙術和印刷術的各處要點》這本書作為底氣,遲早有一天,秦夜能將宣紙個製作出來。
磨好墨的秦夜,用毛筆沾了沾,然後遞給了一旁的嬴政。
毛筆剛一入手,嬴政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在那張粗紙上龍飛鳳舞起來。
筆墨透入紙張,瞬間就浸入了裏麵,墨香紙韻,難得的從其上湧現了出來。
對於一個整天用竹簡批閱奏折的人來說,隻是第一筆,嬴政就完全了解了這個新物件的可寫之處。
不僅有了帛書的方便,還又承了竹簡的廉價。
完全就是一種新類事的書寫工具。
嬴政可以想象,但這個紙張出現在了大秦的市場當中,那必定是可以完全取代另外兩種東西的。
隻是唯一有一點不好的地方就在於,現在的紙張還是有些粗糙了,這讓那些習慣了帛書的華麗尊貴的人來說,還是有些不樂意的。
不過嬴政倒也不是特別在意,因為秦夜說過,現在的紙張工廠還剛處於萌芽的狀態,等到後麵技術嫻熟,這些紙張就會更加細膩、潔白。
到時候,才是真正行於天下的時機。
嬴政看著自己剛剛寫上去的《秦風·無衣》,心中的波濤也是逐漸的翻滾了起來。
‘這小子,還真給朕搞了個利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