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帶老夫去見陛下!”淳於越此時已經急不可耐,現在他就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就是這樣發展的,皇帝陛下因為忌憚他們儒生士子的力量,先打擊一下,然後再來安撫。
最後贏得就是他們!秦夜這豎子也必須死!
什麽造紙令署,什麽報社,這都將是他們這些儒生士子們管控!竟然在先前還抨擊他們對於皇帝陛下泰山封禪禮的阻攔,簡直是不知所謂!
看見淳於越的急迫,其他幾人立刻上前把他扶了起來,然後整理好了衣服匆匆出門。
院子裏近四百儒生看到幾位大儒走了出來,便急忙上前行禮,詢問皇帝此行適合目的。他們一半人興奮,一半人惶恐,興奮的是終於麵見皇帝,惶恐的是怕皇帝問責。
但淳於越卻是很有信心,他一改昨日頹廢,仿佛昨日被氣暈的不是他。淳於越高聲說道:“雖老夫去麵見皇帝,此行必要讓皇帝陛下誅殺奸佞秦夜!造紙坊與報社,應當交還於讀書人,而不是被豎子所控!”
頓時,匯聚在外的近四百名儒生士子有了主心骨,有了主心骨底氣也隨之有了!他們的氣勢變得高昂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發自內心的笑容,仿佛勝利就在他們的眼前,唾手可得。
學士府府堂,嬴政高高再上,悠閑的喝著茶水,他看著台下坐著的秦夜笑道:“如此淡定,真篤定他們會自己來?”
秦夜嗤笑了一聲,回答道:“陛下,而今外麵的消息都是被我封鎖的嚴嚴實實,知道您前來,肯定以為是您服軟了。這些儒生士子們,真以為您會怕呢,怎麽可能不來?如果不來,這好處他們也要不到啊!”
聽著秦夜的話,嬴政當即冷聲一聲,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了。他知道秦夜說的是真的,也知道自己因為剛統一了天下,天下正是不穩,為了穩固天下,他不得不屢次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