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天子最是無情。
看著被氣死的仆射,嬴政目光沒有感情波動,隻是揮了揮手,從大廳門口走過來幾個甲士,便把人給拖走了。
秦夜看著這樣一幕,有些唏噓,生前被人尊敬的大儒,就這樣被氣死了。但說秦夜覺得可憐吧,他還真覺得不至於。
如果不是自己有能耐,現在被拖下去的就是他了。他連自己都可憐來不及,還去可憐別人?他秦夜有這麽聖母嗎?
大廳再次恢複了安靜,但這種安靜卻是透露著一種詭異。有些儒生們看著不遠處穩穩坐在椅子上的秦夜,腦子到現在都有些沒有想明白,他們是怎麽輸的。
近四百人對戰一人,優勢應該是在我!為何現在輸的這麽徹底?氣暈一個,氣死一個!這敗的比誰都難看!
幾乎所有儒生學士們頭低著頭,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士氣低迷到不能再低迷了。其中還剩下的幾位大儒,其中一個看似頗有威望的人,在糾結了幾番之後,主動的站了出來。
他先是給嬴政跪地行禮,接著站起來又對著秦夜拱手躬身,言語誠懇的說道:“我等以敗,懇請秦公子高抬貴手,放過儒家一派。”
甘心嗎?自然不甘心。不甘心,但又能有什麽辦法?
眼前穩穩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未及弱冠,卻打的他們丟盔卸甲,潰不成軍。一人獨戰近四百人,從劣勢打成壓倒性的優勢,他們還有什麽臉麵可言?誰還能繼續小看?
如今鹹陽城都已經是人人喊打喊殺了,再過些時日豈不是在大秦國土之內,他們儒家學士們將寸步難行?
這一刻,這一位大儒終於明白為什麽淳於越想要把控報社了。有了報紙的引導,再加上儒家的操控,假以時日,這世間再無百家之言,隻有儒家!
如今這報紙把控在朝廷手上,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報紙擴展到全國。即便百家聯手,也在無法和朝廷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