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郡通往鹹陽的道路上,一支隊伍正在緩緩前行,百來名身著黑甲的秦軍騎著戰馬將中間的馬車。
在馬車內的自然是秦夜,周圍的秦軍除了在駕駛馬車的二勝和高永以外,其他的都是蒙恬下撥給他的精銳軍卒,護送秦夜一路回到鹹陽。
別人不知道,蒙恬可是知道,這一次能讓匈奴折損五萬人,秦夜在陽周主持的一場大戰,就讓匈奴人折損了近兩萬精兵,怎麽說都是大功一件!
而且,蒙恬更是知道,秦夜可是皇帝陛下的兒子,對於蒙恬來說,既然是皇帝陛下的兒子,那就是證明他就是皇長子,是要比如今扶蘇還要大一些的皇長子,如果之後秦國皇帝之位由誰來繼任,蒙恬覺得秦夜要比扶蘇合適多了。
試問,在天下人裏麵,是希望一個能文能武的公子成為大秦的繼承人呢,還是希望一個整天隻限於儒學的人做繼承人? 大概少部分的人才會覺得學了儒家的人,才能做好這個繼承人吧。
在這馬車上,隨同秦夜一起回到鹹陽的還有一個老人,那就是情報特務官頓弱,作為專門搞情報的人,頓弱似乎比秦夜更能忍耐,就比如在這馬車裏麵,雖然不用趕路,馬車也是很平穩,但這晃晃悠悠的差點讓秦夜暈馬車。
比起秦夜一臉難受的樣子,頓弱卻是老神在在的盤腿坐著,就跟打坐一樣閉著眼睛,似乎正在修煉什麽一樣。 秦夜看著頓弱,心裏是佩服的緊,這麽難受的馬車都能坐住,不愧是在戰國時期能來回折騰的狠人,簡直碉堡!
一旁眯著眼睛的頓弱似乎是感覺到了秦夜的目光,他睜開雙眼,眼中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光笑著問道:“督軍為何看著我啊?” 秦夜聳了聳肩,撇了撇嘴說道:“到也沒事,就是和您老比起來,這馬車坐的我是渾身難受。”
頓弱嗬嗬笑了一聲,繼續閉著眼睛說道:“督軍是年輕心未定,心定自然不會難受。” 聽著頓弱的這句話,秦夜隻能撇了撇嘴,這話說和沒說有什麽區別,還是說人老了都喜歡這樣說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