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見嬴政心情不錯的樣子,心中卻有些糾結了起來。
因為之前皇帝交給他去辦的那件事結果有些不好,甚至可以說很糟糕。
他怕此刻說出來影響了陛下此刻的心情。
於是心中又暗暗思忖了一番,最終還是放棄了說出口。
“嘶,小王啊,不得不說啊,這個椅子坐的還真挺舒服的,我都想把它帶回宮裏了。”嬴政又重新靠上了椅背,悠哉悠哉的說道。
“陛下既然喜歡,那直接帶回宮裏不就得了。”王賁笑著說道。
“誒~,那不行,朕可想不出什麽理由與那秦小子說,還是算了吧,等回去了讓那些將作府人照著這個樣子再做一把就是。”嬴政臉上滿是不在乎的說道。
雖然早知道嬴政會如何說,但王賁還是對著這番說辭歎了歎氣。
陛下倒真是有些變化了。
......
正在前廳忙著招待顧客的薑禾聽到秦夜又要開始施展他的廚藝了。
連忙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跑向了後院廚房。
路過嬴政的時候,倒是有些好奇的瞧了瞧那把新做好的椅子,不過也沒問什麽,她現在腦子裏想的全是待會怎麽學會秦夜的廚藝。
都要入股咱家酒館了,可不能再藏著掖著了吧?
薑禾抱著這類想法衝進了廚房。
剛好就看見了秦夜正在往鍋裏下如藥材。
秦夜看到了薑禾闖進來的模樣,便開起了玩笑道:“薑姑娘,可是對在下有什麽想法不可,這麽著急的跑來作甚啊。”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若真是想我了,也別急啊,我在酒館又跑不了。”
薑禾有些咬牙切齒的盯著對麵的少女,重重的哼了一句,倒也沒有與秦夜爭執一番,安安靜靜的走到了灶台的旁邊,就盯著鍋裏的食物,也不說話。
秦夜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於是又淡淡一笑:“薑姑娘是想看看在下是如何狗肉的腥氣祛除的吧,好將此手法也衍生到酒館的肉餅裏去,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