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夜早早的起來,就帶著趙玲兒的畫像開始在南鄭縣城到處轉悠,逢人便問有沒有見到此人,但無一例外,整個早上被秦夜詢問道的人都是搖頭否認沒有見過。
“你這樣找,宛如大海撈針!”陸文紹擦了擦額頭上的些許汗水,在北方的冬日,他陪著秦夜找了一早上,竟然都生出了汗水,這樣的運動量在以前陸文紹是根本不可能做的,太累了!
不光是陸文紹累的氣喘籲籲,秦夜也累的要死,兩個人隨處找了一個棚子坐了下來,然後要了兩碗溫水一飲而盡。
冬日的溫水入喉,瞬間讓兩個人舒爽了不少,陸文紹又要了一碗溫水飲盡後說道:“秦兄,這樣找,就算找遍整個大秦也找不出來啊。”
秦夜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陸文紹。的確,陸文紹說的是沒錯,就連秦夜自己都知道,除了一個南下的線索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線索,而且還是在秦夜回來前的幾天,趙玲兒就已經南下。
從鹹陽南下,去的地方那就可太多了,秦夜這樣的找法完全就是漫無目的。
“唉。”秦夜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滿是失落,他想找趙玲兒也算是一時衝動,根本就沒有一個詳細的規劃,到了南鄭縣之後他也隻有這麽一個辦法,拿著薑禾給趙玲兒畫的畫像找人,除此之外,秦夜似乎也別無他法。
然而,殊不知在秦夜和陸文紹沒有看見的地方,一位帶著麵紗的女人正坐在不遠處的馬車裏,正看著他們,雙眼滿是複雜之色。
“何必如此……”
秦夜和陸文紹坐在街邊的棚內,看著南鄭縣的民生有種陌生的感覺。鹹陽作為大秦最為繁華的城市,人口自然是最多的,然而這次當他們來到了南鄭縣,這裏的人流比鹹陽少了一般還不止,一條街上的人來人往,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