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南鄭縣縣令府衙內休息的秦夜忽然睜開了眼睛,他茫然四顧環繞了一周之後又成功的躺在了下來。
今天走了這麽遠的路他的確是累了,而且手上的畫像李信也拿了過去,整個下午近百人都被散出去找人,看樣子是依舊一無所獲。
很簡單,要是人找到了,秦夜也早就被人叫醒了。
與此同時,在縣令府衙高大的院牆外,數名穿著夜行衣的蒙麵人冒著身子快速跑到了城角之下。他們的身形幾乎與夜幕融合在了一起,宵禁的守軍們也並沒有發現他們,大概也是也因為宵禁之後的幾天沒有發現動靜,讓這些守軍開始有了些怠慢的心理。
在守軍走後,其中一人左右看了看,然後爬上了高牆之上看了看又退了下來,他看著身邊另一個蒙麵人小聲的問道:“裏麵沒有守軍,很安靜,大概都在睡覺。”
另一個看上去五大三粗魁梧漢子點了點頭,粗聲粗氣的說道:“哼,今日所有人都到了,他秦夜今日插翅難逃!”
他說完,看向身邊的一個瘦子很是嚴肅的說道:“切記,刺殺成功後立即離開,在邯鄲見!”
瘦子聽著漢子的聲音,眼神中閃過一道不屑,他撇了撇嘴小聲道:“嗤,不就一個秦夜麽,無官無爵,沒必要緊張,他又不是始皇帝的兒子。”
漢子抿嘴模樣怪異的笑了笑,瘦子說的沒錯,秦夜如今不過就是一個無官無爵的黔首而已。雖然在鹹陽他一人對戰儒家學士不落下風,在北方也大敗過匈奴軍,但現在他秦夜就是一塊放在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爾爾!
不過,始皇帝陛下或許對待秦夜很是看中,雖然秦夜無官無爵,但始皇帝為了他新設立一個造紙令建立的報社都是私下鑄成,也不知道秦夜和始皇帝到底是什麽關係。加之賞賜的府邸,也遠遠超出了秦夜現在身份所能匹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