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為何不食?”
齊修哭笑不得,李信模樣是陰陽怪氣,問的話也是陰陽怪氣,但至少說出了話,也還好,齊修也是鬆了一口氣。李信作為皇帝近臣,殺自己一個縣令真的是不費什麽勁的,而且有話要說,就證明齊修現在至少還死不了,既然死不了,那就還有價值!
想到這裏,齊修站了起來,拱手對著麵前三人行禮。李信作為皇帝近臣,也是名將該當如此。陸文紹,齊修也打聽過了,關陽候陸遠之子,可稱之為小侯爺,齊修這一禮陸文紹也受得起。
而秦夜,齊修雖然不認識,但怎麽說也不蠢,他明白李信能夠成為護衛,秦夜多少也和皇室沾點邊,不然皇帝陛下的近臣,怎麽樣也輪不到給別人做侍衛。
齊修看著三人說道:“而今讓三位大人在縣中遇刺,實屬我南鄭縣縣令之失職,吾自當負罪請求皇帝陛下責罰,也會在縣令搜尋刺殺諸位之人!”
李信看著齊修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陸文紹則是當做沒有聽見一般,隻是吃著碗裏的吃食,這模樣像極了秦夜剛認識陸文紹時候一樣,就想一個餓死鬼。
也不用他們兩個人說,他們這是等著自己做判決呢。
秦夜無奈的抬起頭向李信使了一個眼色,但明明李信坐在秦夜的對麵,他好像看不到一樣坐著不動,隻是喝著不知道什麽釀酒。
秦夜有些無奈,齊修看上去都五十多了,雙鬢花白,讓這麽一個人在自己麵前弓著身子,秦夜感覺也說不過去,刺殺自己的又不是這人,而且這人又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
無奈之下,秦夜說道:“縣令不必如此,若有愧,就幫我們找找刺殺主謀!”
齊修聽著秦夜的話,表麵沒什麽動靜,但實際上內心卻是震撼無比。他發現自己好像是有些低估了秦夜的身份,最開始他認為秦夜是李信的某個親戚,後來知道了陸文紹的身份後,又覺得秦夜是某個皇親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