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禾趴在門邊睡的正香,耳朵也用東西堵住了,所以沒被陸溫庭那一聲冷嗬吵醒。但不知為何,還在夢中的她突然似的想起了什麽,兩隻大眼睛忽的就睜開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薑禾打著哈欠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不遠處的秦夜與小侍女二人。
隻見秦夜雙手正搭在春香的肩膀上,頭慢慢的低下去,然後嘴巴還在一張一閉的。
嗯?小廚娘當場就懵了好嘛,哈欠都還沒打完就直接脫口了。
嚇的春香手中的茶壺杯子都沒拿我,差點掉到了地上,手忙腳亂的重新拿穩茶壺後,小侍女紅著臉瞥了秦夜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秦夜隻能惡狠狠的瞪著從廚房裏走出來的小廚娘。
搞的後者站在門邊一動不動的,雙手緊緊的抱著門框,好像也覺得自己破壞了些什麽重要的……事?
相對無言,薑禾最終還是落荒而逃了。
隻留下了秦夜一個人站在院中,當那兩人沒影後,秦夜拍了拍胸口,吐出了一口氣,心道:“好險好險,差點就完了,呼~”
最後,當秦夜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的時候,發現床邊的那張小塌上早已股起了一坨。被子的外側也零星散落著幾縷碎發。他走向前去,伸出手想將搭在塌邊的外衣擺裙重新拾掇好。
隻是剛一碰到衣領,那鼓起來的一坨就突然的動了一下,秦夜仔細聽了聽,還有著絲絲縷縷的吸氣聲時不時的從被子裏傳來。
隨意撫了兩下。
秦夜便在**躺了下來。
嗯,一夜無話,除了……兩張**徹夜滾來滾去的聲音……
因為要趕在早些時候去街上辦事,所以第二天秦夜起了個大早,剛一睜開,就朝小塌上看去,發現人影早已消失不見。不過倒沒沮喪什麽,很快的,秦夜穿戴整齊後,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