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陽君,你說這李斯是不是腦子犯傻?居然提議派遣商人前往嶺南?那等低賤之民,如何能染指我大秦軍事?”
“我看,這下陛下可要為此惱怒他了,說不定剛剛當上的廷尉一職,也要因此而丟了去。”
“唉,可惜了六國之戰裏,李通古還算立了大功,現在明顯腦子有些糊塗了。”
“立個屁的大功!若沒有我等宗室之人為陛下衝鋒陷陣、流血奮戰,李斯豈能攏下那等戰功?依我看,那李斯不過隻會動動嘴皮子罷了!”
就在贏傒在深思李斯所言的時候,他身旁的一眾大秦宗室之人已然開始吵了起來。最後一句的貶抑之言,更是毫不留情的將其奚落了一番。
故此,贏傒眉頭再次皺起,冷聲道:“胡說些什麽!這裏是朝會,不是你們的私下聚會!想吵等回去再說,若是被朝侍聽見,你們少不了一頓板子!”
贏傒身為宗室之中權力最高之人,他的話,自然是能夠讓一幹的嬴姓弟子噤言的。
“嬴淼,你那些話以後不要再讓我聽見,蜚議朝著大臣,此罪若是陛下追究,有你好受的!”贏傒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位說最後一句話的黝黑男子。
“是,渭陽君。”黝黑男子悻然恭聲道。
“是,渭陽君。”另些剛才出聲的宗室子弟,也是拱手應道。
雖然他們是贏姓宗室子弟,可當年嫪毐一案,嬴政對宗室的心狠,他們也是見證到了的,所以也不會蠢著故意去忤逆陛下的性子。
贏傒見眾人都以閉口不言,輕哼了一聲後,便轉過了頭來。
看著場上站著的李斯,贏傒對著身後的一幹宗室子弟輕聲道:“據我所知,李斯也不是那種高看商賈之人,怎會冒著被陛下責罰風險諫言此事,我看,他早就跟陛下商量好了,說不定還是陛下提出的,隻是借李斯之口說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