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學習師父那出神入化的廚藝!”韓德明聽後眼前一亮,感覺好像有了希望一般,忙繼續答道:“徒兒研習菜肴幾十年,還從未見到師父那般的做法,與之一比較,徒兒這才知道,先前幾十年那做的菜,簡直連豬食都不算!所以,徒兒才想來找你老拜師學藝。”
“豬食都不算,這有點作踐自己了吧……”秦夜心說,然後接著問道:“那你都四五十歲了,還來拜我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為師,不覺得丟人嘛?”
誰料問出這話後,韓德明臉上更加的正色了起來。他拱手對著某處身側一旁恭聲道:“孔聖人說過,敏而好學,不恥下問,徒兒正是為了學習更好的廚藝才來此拜師,有何出醜的地方?至於那些聒噪的聲音,徒兒當做聽不到就行。”
呦嗬!還知道子曰呢。
秦夜側著頭再次打量了一番這個中年男人,發現對方真沒有開玩笑後,便又問道:“那你的華泰樓怎麽辦?”
“師父放心,華泰樓徒兒早就交予他人代管,有我沒我在場,都不會因此而失了營生。”韓德明說著,便又跪下磕了幾個響頭,大聲道:“總之,還望師父收下徒兒!”
“唉,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秦夜沒有所動,還是堅定拒絕。
“那我繼續……”韓德明剛想說自己繼續跪著,直到師父答應為止,可秦夜卻又是擺手道:“我有我不能收你的原因,但我又沒說其他人不能收你?”
“其他人?”韓德明停下了想刷無賴的心思,問道:“難道師父已經收了徒弟了?!”
“那到沒有。”
聽到秦夜並沒有收下其它的徒弟,韓德明好奇的問道。“那師父這其他人收我的意思是?”
秦夜輕咳了一聲,問道:“趙德本這人你應該知道吧?”
“趙德本?”韓德明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揮,沒多久就想了起來:“是那個前些年破敗的友興樓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