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信很是不屑,但那雲嵐寧說的也沒錯,要是一路上隻有他們三人,再遇到別的危險,恐怕很難度過。
他剛想說話間,突然察覺到千裏外有人正在逼近。
雲嵐寧與李之安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紛紛轉臉往東邊方向看了過去。
雲嵐寧:“是瑾樂!”
隨著那人越來越近,李之安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樣貌,確實是瑾樂。
但除了瑾樂,再沒有其他逍遙門弟子了。
而當瑾樂來到了李之安等人麵前,並未有一絲重逢的喜悅之色。
那明豔的臉上,滿是肅穆的神色。
而且看她身上的衣裙之上,除了有些破損還有些血跡,像是剛剛有打鬥過。
瑾樂:“你們沒事吧?”
雲嵐寧:“我們沒事,瑾樂你怎麽樣?其他人呢?”
瑾樂搖了搖頭:都走散了,我剛剛也好不容易脫身。
這福地裏,妖邪眾多,實在難對付。你們無事便好。
我過來的這路上,方圓千裏都沒有一絲靈氣,實在不妙。
我們還是趕快離開此地。
李之安:“你身上的血是誰的?”
被李之安這突然的一問,瑾樂的臉色不易察覺的一變。
她低垂了眼瞼,沉聲道:“是我們逍遙門內的姐妹的血。在我們遭受襲擊後,很多人都受傷了失散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安全。”
雲嵐寧:“瑾樂,李之安說他能聯係上他們門內中人。我們不如與他們先匯合吧。
瑾樂:“也好,此地確實不宜久留。”
李之安見眾人都不再有意見,便從黑戒中取出了一物。
那物件看起來像是一個吊墜小瓶,比拇指還要小,狀似水滴。
李之安拔開了那小瓶上的木塞,裏麵的紅色**便汽化而出,漸漸得變成了一千紙鶴的形狀。
微微展翅後,向東邊飛去。
李之安:“我們跟著這血鶴走,它能帶我們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