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剛才那些學子嘲諷自己的話,趙辰一直默默的聽在心裏,並沒有當場發作。
上台之後,趙辰並沒有向之前那些學子那樣先向蔡乃文等人拱手行禮。
而是直接說道:“諸位大人,請出題吧……”
聞言,旁邊的一位官員回應道:“這位考生,剛剛我們已經將題目說的很明白了,即興作詩一首便可……”
聽見這話,趙辰作思考狀,說道:“我會的詩實在是太多了,你們不出題的話,我不知道作哪一首好啊……”
這話一出,台下一片嘩然。
“我去,這小子也太會吹牛了吧?”
“說的是,竟然敢當著祭酒大人和國子監一眾博士的麵說自己會的詩太多了,可真是吹牛都不打一下草稿的啊……”
“嘖嘖,你們看他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我現在甚至都懷疑他會不會寫字啊?”
“不!你不應該懷疑他!看現在這樣子,怕是他連字都不認識吧!”
“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啊……
“孤山寺北賈亭西,“幾處早鶯爭暖樹,“亂花漸欲迷人眼,“最愛湖東行不足,水麵初平雲腳低。誰家新燕啄春泥。淺草才能沒馬蹄。綠楊陰裏白沙堤。
就在台下的一眾學子嘲笑著趙辰連字都不認識的時候,趙辰默默的念出了這首白居易的《錢塘湖春行》。
在那一刻,整個現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啪啪啪!”
一道顯得突兀的掌聲打破了現場的寧靜。
“好!好詩!真是好詩呐!”
“老夫掌管國子監這麽多年,還從未有人作出過如此好詩啊!”
蔡乃文一邊鼓著掌,一邊從自己的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雖然在此之前李世民明裏暗裏都打過招呼,這次國子監招人就是專門給趙辰設置的。
但是此時聽了趙辰念出來的這首《錢塘湖春行》之後,蔡乃文是發自內心的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