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郡外不遠處。
贏子歌看著麵前那座高大宏偉的城池,喃喃道:
“你們知道神農令嗎?”
大司命默不作聲,從昨晚回來,她就一直如此,少司命也覺得奇怪,問她,她也不多說,就是說月神給了新任務。
但少司命問是什麽她隻是長歎一聲,隻告訴她別我問了。
贏子歌見大司命不說,就看向少司命道:
“你是陰陽家的長老,你總該知道一些吧?”
“夫君,其實這神農令是農家的俠魁所發布的令牌,是俠魁的身份象征,說白了就是一個任務懸賞令。”
少司命說著想了想,接著道:
“隻不過,上一任農家俠魁消失後,這令牌就已經跟著消失不見,再也沒有出現過,據說,這一任的農家俠魁,並無神農令在身,所以,農家現在有一部分的人認為,如今的俠魁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農家首領。”
“對了,夫君你問這個幹什麽?”
贏子歌不露聲色地看了眼前麵的大澤山,他聲音悠悠地道:
“傳聞這大澤山就是他農家的大本營,什麽農家六堂就在這大澤山內的神農像附近,自立山頭,這些反秦的勢力,我當然要了解一下,將來也好對付他們。”
虞姬在一旁,聽他說要對付農家,臉色有些微變,隨即輕聲問道:
“你為什麽要對付農家呢?他們又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
贏子歌看了眼虞姬,他本想解釋,但看到虞姬的那雙單純的好像一汪清水的眼眸,他當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些事單純是一件好事,這一路上通過和虞姬的閑聊,他知道巫族雖然地處南疆,似乎不與中原等諸多勢力有關,但其實巫族似乎也有自己的政治主張。
虞姬雖然不說,但從她對一些勢力的態度可以看出,其實巫族還是站在了反秦勢力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