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阿巴阿巴!”
蜷縮在地麵的啞虎,此刻已經不像是一個完整的人,他的身上一條胳膊是自己所廢,一條手掌是贏子歌所斬。
因為短刀上的毒,他也已經中了,本來是要吃了解藥逃走的,可他卻千算萬算,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是被典韋一把抓住。
本來是壯士斷腕,自己能夠保住一條性命的,可現在卻已經毒發。
這毒藥漸漸的遍布了他的身體,啞虎躺在地上,臉色鐵青,漸漸又成烏黑。
贏子歌將那白色藥丸拿起,隨手直接塞進了典韋的口中。
“謝,謝主公!”
典韋正要躬身下拜,贏子歌卻伸手托住他。
“你去一旁休息,記住,不要再動氣力。”
“是,主公。”
這典韋哪裏還敢再動氣力,他轉身走到朱家身旁不遠處的柱子前靠在了上麵,卻目光微微一掃,隻見朱家正一臉的取笑表情看著自己。
“你,你看什麽?”
典韋這麽一問,嚇得朱家幹嘛轉身看向別處,不過,他嘴角的冷笑卻掛在上麵,這典韋何等脾氣,見他如此,氣的從地上爬起,幾步就到了朱家的麵前。
“找打!”
朱家見他舉起了簸箕大的手掌,忙大叫一聲:
“典韋將軍手下留情,太子殿下不是,不是不讓你動氣力的嗎?”
“老子就是毒發身亡,也要將打你的臉,讓你笑!”
啪!
一聲脆響,隻打的朱家兩眼冒金星,他晃了晃,隻覺得麵前的典韋竟然是兩個人,好一會,他才恢複了視線。
“還笑嗎?”
典韋又將手舉起,見對方如此,朱家哪裏還敢笑,現在他哭的心都有。
“別,別打了。”
見朱家求饒,典韋這才算放下手,可他身體還是未痊愈,隻覺得心口一悶,他跟著嘴裏湧出一股血腥氣味,然後典韋的嘴角就流出了一道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