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件衣服果然不錯。"
典韋訕笑著看向身後的贏子歌。
就在此時。
牆上突然站起一名殺手,這人將手中的弩箭對準典韋,隻聽這人大叫一聲:
“殺!”
咻~
破空聲,在狹長的道路上空回響,可,這枚箭羽在射中典韋,被直接反彈了回去。
典韋猛地回身。
他狠狠地瞪了眼牆上的那個殺手,這人竟然被典韋的眼神嚇得,驚叫了一聲,整個人從牆頭上一頭栽下來。
“把他拿了!”
贏子歌的話音剛落,典韋便跳下了車,他三兩步就到了這人麵前,一把將此人拎起。
跟著像是捏小雞一樣,把他拎到了贏子歌的車輦前。
“何人派你們來的?”
贏子歌目光冷漠地看了眼他。
“殺了我吧!”
“不說?”
贏子歌見他如此,給典韋使了個眼色。
“帶回去,讓他開口。”
“喏!”
典韋應了聲,隨即看向贏子歌。
“主公,您怎麽辦?”
贏子歌從車輦上跳下。
“前麵就是皇宮,你帶他回去,我自己進宮就可以。”
就這麽和典韋分開。
贏子歌直奔皇宮而去。
眼看鹹陽宮就在眼前時,街角處走出一名身穿淺黃色短衫的男子,此人黝黑膚色,身形魁梧,高如黑塔一般的漢子。
“你是贏子歌?”
贏子歌目光在對方的身上打量。
對方怎麽看都像是一個莊稼漢,他雙手環胸,緩步走到路中央。
那一頭赤紅的頭發,根根如針,臉上和身上都有多處傷疤,以及十幾處刺字。
似乎都是戰鬥留下的。
武道中人一眼就可看出,這些傷疤多是劍留下的。
此人瞳目凶煞,宛如煉獄之鬼,在他背後也背著一柄長劍。
這劍竟然比贏子歌腰間的霸劍還要寬大,那劍柄竟然足有半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