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紹範聽徐天矢口否認此事,陰沉的眼光不露痕跡於徐天麵色掃過,見此子淡定自然毫無做作,心中不禁也懷疑起是否麾下看錯徐天救人之事,但卻猛然想到朝中眾官都言此子年紀不大卻智滑如妖,再想到麾下與“降聖宮”道士一路跟蹤來到“齊國公府”府邸後便不見女子人影,能在偵騎司手裏救人、能有諾大膽量不懼朝廷兵士的似乎也隻有這位在長安城闖下諾大名頭的徐侍郎了。
“嗬嗬!許是老夫麾下看錯了吧,不過徐侍郎可得知道那女子乃皇上吩咐捉拿之人,如是被人發現有人窩藏,想必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些麻煩也說不一定,長安城俱在我偵騎司監控之下,那女子即便現在能藏於某處,終是逃不出老夫的手心。”
“周大人如此所說,那徐某倒有一事想請教,那日徐某途中遇襲卻不知是何人所做,聽大人說得偵騎司監控長安整個都城,想必大人的偵騎司定是知道些什麽,不知大人可否能與徐某說說。”
聽周紹範說過,徐天顧左右而言它猛不地說出當日自己遇襲之事,他倒要看看這周紹範對這朝廷中都諱莫如深的事作何解說。
周紹範一時語塞,萬沒想到徐天會提起此事,其實他又怎會不知徐天遇襲乃“降聖宮”道士所為,隻是對於這皇家供奉的道觀他也不敢得罪,況且、徐天與長孫無忌、太原王家的仇恨朝中的大臣哪個不知、何人不曉,指使之人想必定與這兩家幹係不小,然、這兩家在朝中的勢力又怎能是他一個三品的官員所能撼動,雖說自己也是皇上的心腹寵臣,但連皇上也不願提及的事他又怎敢亂言。
“徐侍郎說笑了,本官的偵騎司雖對長安城之事了若指掌,卻對發生在長安城之外的事也是力有不逮,徐侍郎遇襲之事至今本官也沒聽得麾下稟報何人所做,還望侍郎恕本官不能訴說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