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
某一日的清晨,“青風觀”裏,盤坐在蒲團上閉目修行的老道忽然睜開雙眼,眼裏一陣精光暴閃後歸於沉靜,口中喃喃自語道。
“那小子身子熬練得差不多了,休養了近二年,想必藥性已全部吸收,該是傳功於他的時候了!”
緩步走出打坐的房間,老道手執一柄拂塵,朝著那條根本不算路的小徑,幾個起落間便失了蹤影,再出現時已是“徐家莊”的莊門口。
這老道正是徐天出生時,天現異像之際強自掐算因由,被天意反噬的老道,按掐算中窺得的天機,來到“青風觀”後,夜夜觀望星空,見紫微星聚在曆城上空,多日不散,知“徐家莊”出生的小子來曆不凡,遂生收徒之念,這些年用了無數天材地寶熬練此子筋骨,此時傳功,正是時候。
“徐家莊”四處炊煙嫋嫋,莊裏人影稀少,老道邊走、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莊子裏的一切,兩年多沒來過此處,莊子裏各戶人家的房舍仿似都翻新了,給人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徐天在山上最後一次鍛體結束回家後,老道再沒來過徐家,他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這個機會就是此子鍛體後,將留在身體中的藥性全部吸收,身子達到穩定的狀態,這一等就是兩年。
老道順路直接來到徐府,走進敞開的院門,剛進去就看見徐忠,此時、院裏的管家已看見了老道,急忙上前,拱手道。
“不知道長今日前來,未曾相迎,請道長這邊奉茶,待小人這就前去請少爺過來。”
徐忠請道長到涼亭中的茶桌前坐下奉茶,接著就準備去後院請來少爺,道長忙道。
“管家且慢,能否將夫人也請將出來,貧道有事要見夫人。”
聽道長說的話,徐忠往後院稟報,少頃、徐天和母親在徐忠的陪同下朝著亭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