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長安唐庭早朝,眾文武大臣排班肅立金鑾殿下,李淵端坐龍椅,太子李建成靜坐龍案側下,李淵麵容威嚴,眼光掃視大殿裏的君臣,緩緩而道。
“各位卿家,朕之愛女平陽公主從曆城送來奏章並遣回齊王元吉,奏章中稟明曆城談判的情況,那曆城徐家開出的條件不小,要求朕封其家主徐長青為異姓親王,河南道行台並齊州自治,所有齊州官員屬僚自行任命,軍隊實行自給,滿足這些條件,徐家方可向孤家稱臣,各位愛卿以為如何?”
李淵話落,殿堂裏略為靜寂後,眾臣便亂哄哄議了起來,有那憤慨的大臣,紛紛怒責徐家膽大妄為,太子李建成站起身,憤怒得麵紅耳赤,高聲說道。
“各位大人,那徐家豈隻是膽大妄為,齊王率軍剛入齊境,徐天便率軍阻擊,若非皇妹見機,齊王已是身死道消,徐家狂妄,不尊王化,竟敢討要封王與齊州自治,此是不把大唐放在眼中,本太子願親自領軍滅了徐家,早日收服齊州。”
太子慷慨激昂之際,李元吉滿臉傷痕移步金鑾殿下,跪伏李淵當前,怒聲而訴。
“父皇!徐家父子可惡至極,兒臣欲隨太子攻打曆城,將此二賊碎屍萬段。”
建成與元吉兄弟,殿前應合,眾臣見李元吉滿臉傷痕,知定是被徐家所謔,有那惱恨齊王囂張跋扈的大臣,為徐家膽大妄為暗自佩服,有那倚靠齊王的奴才大臣,自是恨不得撥了徐家之皮。
李淵斜眼眯視李世民,見世民笑而不語,其麾下天策府眾將肅立,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心中頓時不爽,再見元吉滿臉傷痕,心中惱恨徐家,一時竟忘了李秀寧奏章裏言及遣回齊王的前因後果,正欲下旨著李建成率軍,匯聚駐紮平陰的大軍,待得撤回李秀寧及諸臣,全麵攻打齊州。
此時,宰相裴寂出班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