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顏見徐天麵現焦急,稍頃便接著說了起來。
“師弟不必緊張,師兄此次前來是因得知師弟奉旨不日便要前住長安,師弟可借此機會往驪山教中一行,看看教中的弟子,這些年為兄醉心武道,對管理教中的事務常感心有餘而力不足,師弟能力出眾,為兄想是否在師傅歸來之前,師弟代掌教主之位行教主之責,還望師弟萬不可推辭。”
婁顏話落,徐天心中已是了然,大大地鬆了口氣,他真怕師兄說出些讓自己為難的事,現在看來,無非師兄是想偷懶,欲將教派交與自己管理,這倒不是什麽難事,這件事對自己來說 反倒有些雪中送炭,想自己入住長安之後,總要發展些自己的勢力,如果有此隱秘的教派掌握於手中,行事自會方便不少,然、對婁顏此話,徐天心中尚有疑慮,他不知師兄究竟有幾分誠意,因自己手握教主信物,師兄到底是試探還是真有其意呢。
徐天心存疑慮,雖說與婁顏是師兄弟,但對婁顏這人並不了解,看他弟子所為,教中之事是否如師兄自己所說,還得慢慢考證。
略微思索過後,徐天真誠而語。
“師兄、家中近日為小弟許下親事,一時雜事繁多,長安的國公府邸尚在建造之中,恐怕小弟尚有些時日方能前往長安,即便是入了長安,教中情景小弟也需時間熟悉,本教教主還得煩師兄暫代,小弟當盡心盡力從旁協助,待得小弟熟知教中事務,那時如師兄如仍然堅持要小弟掌管教務並行教主之責,小弟定不負師兄所望便是。”
活了數十年的老江湖,婁顏如何不知徐天心中所想,他不甚明白徐天小小年紀,何以如此事故,這全然與師弟的年齡不符,想此子心性老成,甚少輕浮,難怪居於紅塵,心有旁騖卻能修行本門心法絲毫不落,難道世間竟真有天才與庸人之分,想到自己比師弟多了整整數十年的修行,除了對敵經驗勝過師弟,恐怕於功法的領悟自歎弗如,初次見麵切磋本門功夫,乾坤無極手招式,師弟勁氣中所含真氣陰陽互濟,冷熱交替,師弟是怎麽做到的自己卻全然不知,這種逆天的領悟能力,還真是羨煞本門的教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