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隨牢頭走過晦暗的通道進入牢房,在一處散發難聞的氣味並用鐵柵欄圍住的單獨房間之前,牢頭令跟隨的獄卒打開鐵門陰笑著對徐天說道。
“小公爺、這便是你享福的地方。”
牢頭說完這話正欲將徐天推入房裏,徐天手搭牢頭左肩並捏住牢頭穴位笑嘻嘻地說道。
“牢頭大哥且慢,怎麽得也要著人將裏麵給小爺打掃幹淨再走不遲嘛!”
牢頭被徐天所製,大怒著張嘴就要喚人教訓徐天,突覺自己半邊身子猶如火燒一般血脈爆脹,仿似血管就要爆裂開來,頓嚇得不停對徐天乞求而道。
“小公爺快放手啊!黃三知錯,這便著人將此處打掃幹淨,往後之事但憑小公爺吩咐。”
徐天怎地不知這些牢頭狡猾善變,多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隨即譏笑而道。
“黃三哥是吧,小爺勸你識相一些,可別被人當槍使了,最後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現今小爺懶得與你囉嗦,張開嘴吃下小爺這顆藥丸,如你聽話小爺便會定期給你解藥,否則你就等著腸穿肚爛而死吧。”
說完、徐天從懷裏掏出顆白色的藥片,兩根手指捏著微笑看著黃三。
徐天微笑的模樣此時於黃三的眼裏無異於索命的無常向他招喚,害怕死亡的恐懼讓他魂靈俱散,想要反抗卻又心無餘力,身上的炙熱越來越盛,全身的血液仿似快被蒸幹,麵對橫豎是死的威脅,他也不想被這炙熱蒸成幹屍,吃下藥片許是還有一線活的希望。
黃三萬般無奈吞下藥片,隻覺那藥片帶著絲冰涼的甜卻又有著藥味,一時心中惶惶雙眼恐懼地望著徐天。
徐天鬆手放開黃三,黃三頓感周身炙熱消失說不出的舒爽,委頓於地大口喘著粗氣。
待得黃三稍有恢複,徐天方始說道。
“如今你也是小爺的人了,剛才李道宗示意於你想必是不安好心,那狗官是什麽意思說來小爺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