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用過飯食,在道觀裏又待了一夜。
當黎明撕破黑暗,天邊突現一抹彩霞之時,徐天與師父悄然離開“清風觀”。
沒有問候、沒有道別,更沒有離去的傷感。
……
道觀到山腳那條唯一的小徑上,師徒二人慢慢地走著,暗衛“夜風”遠遠的跟在後麵,沒有再隱藏行跡,就如個普通人行走山間,踩著滿地的落葉,小心打量著周邊的一切。
行走的過程中,偶爾會有被腳步聲驚動,從草叢裏飛出的野雞,徐天玩興大發,取出兜裏的彈弓打下一隻,在道觀的這些時日,他感覺自己就沒像樣的吃過飯食,仿佛就食了幾顆蓮子一顆丹藥,昨夜與師父吃得稍好,然、已是素食偏多,淡出個鳥來,今日何不打些野味,解解肚裏的饞蟲。
見少爺如此,暗衛“夜風”撿起幾根枯枝,隨手揮出,射落幾隻野雞,這手功夫顯是比徐天高明許多。
半山腰的一處小溪邊,三人停下休息,徐天摘了片很大的樹葉卷成錐形,走向溪邊,裝了些水,快速跑到師傅的身前,雙手捧著遞給師父。
“師父、喝水!”
待師父接過水後,他再次走向溪邊,不停用雙手捧水猛喝,雖然自己又餓又渴,但天性裏尊老的孝順,仍讓他先顧著師父,而不是自私地緊著自己的需求。
見徒兒如此懂事,智仁法師感到十分欣慰,心中暗想,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弟子。
喝完水,徐天把路上打的野雞拿到水邊對“夜風”說道。
“風叔、把你身上的調料給我,你去附近撿些柴禾過來。”
聽到少爺吩咐,“夜風”從懷裏掏出小布包交給少爺,轉身往樹林去了。
徐天在水邊將雞收拾幹淨,轉頭對師傅大聲侃道。
“師父、徒兒的烤雞可是曆城一絕,待會好好嚐嚐!”
……
樹木串起的幾隻野雞在火上烤得金黃,滴落在火中的雞油“噝噝”作響,冒出悠悠的青煙和陣陣的香味,徐天不停翻轉雞身,小臉被熏了些煙墨,全不在乎,眼睛死死盯著烤雞,嘴裏饞得口水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