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爾泰知道薩哈廉說的是什麽事情。
自從各個貝勒家中,都招了一兩位大明的叛臣,在朝堂的爭鬥中,立刻就占據了上風,然後以前的那種,不怎麽說話,隻聽皇太極發號施令的風氣,就變了。
別的更加激烈,仿佛隻要手段耍得好,就能從大清拿到一些利益。
雖然看結果確實是這樣。
而皇太極似乎還沒有找到製約的辦法。
“咱們大清的製度,雖然剛開始看著還不錯,可現在才多長時間,已經做事的人很少了,耍嘴皮子的多了。”
莽古爾泰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想法,上一次他都想趁著篝火會議,提起這件事情的,最後到底還是沒說。
“想必以代善他們的聰明,也已經發現了不好的苗頭了吧。”
薩哈廉不確定的說道。
他是不知道,不但代善發現了這種苗頭,阿濟格他們也都察覺到了。
可在皇太極廢除了“與三大貝勒俱南麵坐”的權利之後,皇太極的權利,就不再受控製了。
雖然這種耍嘴皮子的人多了,可到底是有了一種能夠拉著皇太極的膀子,不讓他為所欲為的機會。
所以所有的貝勒們,都默契的沒有提起這件事情。
畢竟新製度是皇太極一手發起的,把自己給圈了進去,就看他是不是會親自破例,畢竟任何一個地方,都存在第一次。
隻要有了人去破壞了規則,後麵跟風的人就多了。
到時候去禁止誰都不會好使。
莽古爾泰正想著心思,忽然自己的親兵闖了進來。
“出去,打了口號在進來。”
莽古爾泰皺眉不悅的,什麽都沒問,先講究軍紀再說。
這也是他領兵的一個訣竅。
親兵一愣,沉默的走了出去,然而還沒有來得及喊出“報”字,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槍聲。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戰馬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