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冷汗直流的孫傳庭,見到圍著的眾人總算走開了,提著的心才真的放了下來。
不真切的了解,很多事情全憑猜測真的要不得。
在京城的時候為了怕餉銀不夠,還額外的多算了一些人。
到了實際麵對,才知道底下的人到底有多狠,完全是把這些邊兵不當人看,拖欠的數目大的他都切著都是目瞪口呆。
進了遵化成王應豸才帶著一應屬下,一臉熱情的跑了出來進行迎接。
“本官在最好的酒樓背了一桌酒菜,請務必賞臉赴宴。”
王應豸是真的很感激孫傳庭,可孫傳庭卻看著他仿佛看著一個死人。
“赴宴就不必了,本官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
王應豸一臉的不快,他一個文官,拉下臉麵前來迎接一名武官,那可是給了他大麵子,若不是自己抱著的大腿魏忠賢如今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
而孫傳庭據說和魏公公的關係還不錯,此刻他應該還在遵化府縣衙坐著呢。
不過想到外麵的貳拾萬兩銀子,心頭就是一陣熱乎,任何的不快,看在銀子的份上也都沒有了。
“赴宴也不過是個幌子,其實要我說,那二十萬兩銀子,就不該給那些當兵的,你看現在事態也平息了,咱們是不是像個辦法,把那些銀子在要回來?”
王應豸眨巴眨巴眼睛,手指頭動了動,感覺像是在數銀票。
“銀子要回來?怎麽要回來?”
孫傳庭真的很好奇,這人的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
又是怎麽當上這麽大的官的。
若是大明遍地都是這種貨色,他都不知道,整個國家還會不會有明天。
“咱們辦一場宴席,用毒藥把他們放到,然後就說他們造反,反正孫將軍手中有兵,剛好一陣亂殺,咱們不但銀子得了,將軍你還能落到一些軍功,你看著一石二鳥的潔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