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順眼的原因就是,一個人被認為是假清高,另一個人被認為是真小人。
雙方都是知根知底。
“哼!心無仁義,你能教的出來那些人仁義?”
蘇茂相不忿的回了一句。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說不得那一片土壤正適合傳播仁義呢。”
傅木魁振振有詞的,把一次背叛,裝潢的很是高大上,而他們也對這一套很熟練。
無論是黃立極,還是施鳳來,又或者站在另一邊的周延儒和溫體仁,心裏大都抱著的是這個想法。
“做叛徒,漢奸,就是做叛徒,漢奸,別整的仿佛全天下的人,都要給你們拍手叫好似得。”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傳來,張萬春從一群隊伍中向他們走來。
“我們可是和你不一樣,你是投降過去的,我們是被人邀請過去的,兩者之間能一樣嗎?”
傅木魁梗著脖子,仿佛一定要把這個道理變清楚不可。
“你可不要信口雌黃,汙人清白。”
“清白?這個地方有人清白嗎?我怎麽記得你是貪汙了十三萬兩銀子,才被抄家的,若不是被大汗給放了出來,恐怕還在修路贖罪吧。”
張萬春原本是離著這些朝廷大臣們,距離很遠的,可在見到了這些人做出來的事情,說出來的話時。
他的心裏就有底了,橫看豎看大抵是和他一丘之路,隻是一個有人吹捧,混的更好一些而已。
也更對文人相輕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你······哼!道不同不相為謀。”
傅木魁一時語結,憤憤說了這麽一句,把腦袋扭向一邊,似乎多看這人一眼,就是髒了自己的眼睛。
“啊呸!”
張萬春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瞧了人群中的兵部尚書王永光一眼道:“你跟我去見大汗,有些事情要問你。”
王永光左右看了一圈,身邊的人,都在悄悄的躲開他了一點距離,知道自己不去也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