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的想法很簡單。
道德上的問題解決不了,可以從律法上麵解決。
崇禎一邊走,一邊聽著張嫣的想法。
守在旁邊不遠處的魏晨自然也聽得到,可他不懂得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和壞處,深恨自己當時在晁剛的手下,沒有用心多讀點書。
“立法不是不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可要是一個道德問題馬上升到了律法的層麵,鑽空子的人就多了,那些老人們可就活的更加難了。”
人的底線是最低的,崇禎若不是在穿越前看到過某些實例,他自己也不相信殘忍到底是什麽。
“那要怎麽辦?”
張嫣也想不出好辦法了。
她的學問,能夠讓她想到立法,就已經超過了這個時代大多數人。
“這些合並村子以後的老人大概有多少?你心裏有沒有數?我是說五十五歲及以上的老人。”
崇禎忽然想到了一個他知道的一個好想法。
雖然被許多人詬病,可用在這裏,似乎剛剛合適。
“這個歲數的老人,在百姓之中並不多見,大多都在哪些員外和大商人,和官宦之家才有。”
張嫣招來跟隨在身邊的田守新,現在又換成了王承恩留守在宮裏了。
田守新一邊走,一邊打開一口箱子,箱子裏裝著的就是一路行來的記錄。
打開看了一眼,把記錄著老人歲數的那一頁插上書簽,遞了過去。
“這個不錯,回去也讓承恩製作一個,若是好用,就要推廣出去。”
崇禎看了一眼,就知道有什麽用處,此時可沒有文件夾之內的玩意,搜索資料更是不知道要翻閱多少書籍。
“我也覺得不錯,這個是守信設計出來的。”
張嫣不著痕跡的誇了一句,崇禎則是多看了一眼。
田守新依然是隻做事不說話,曾經話說的好聽的曹化淳曹公公,已經不能做事,被告老還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