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沒有煮酒論英雄的本事。
也沒有在飯桌上就定下天下大局的智慧,可他的這一次飯前說,也一樣在梁長庚他們的心裏留下了烙印。
賺錢可以,但要合乎法度。
而對現在大明的官員來說,這個合乎法度卻是最難得。
從小到大的這種大環境,熏陶出來的人,你讓他看到捷徑不去走,他就渾身的難受。
崇禎知道,他說的再多,某些人還是狗改不了吃食,但他隻需要保證自己身邊的人不變質,就對得起他的一番苦心了。
繁華的交易市場,崇禎沒有去看。
在西安府他也沒有多出去走動,隻有張嫣一直待在宮裏,這一次出行,真的讓她很喜歡。
而熱鬧的地方,更是她最高興去的地方。
不但能見到各種貨物,還能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新鮮玩意。
她打算采買一些,給周皇後送過去。
田守新沒有在崇禎身邊伺候著,而是帶著新貨幣,跟在張嫣的身後付賬。
這種新貨幣,也正在慢慢的取代市麵上的一些金銀和銅板,但看賣相就能征服許多人,重要的是看著精致的圖案,還暫時沒辦法模仿。
讓許多以鑄造私錢盈利到底人,恨不得跳腳罵娘。
就沒見過這麽喪心病狂的,他們私下裏也打造出來了一批同樣的貨幣,一算總賬虧得不行,隻能放棄這種違法的勾當。
一時間不知道少商人因此而重新找賺錢的門路。
西安府的道院是孫元化和宋應星兄弟倆在負責。
宋應星現在啥都沒幹,隻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從新編撰曆法。
在一個農業時代的王朝,曆法才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無論是耕種還是收獲,都要靠曆法來確定農時。
而已經是火槍大學士的傅通,在連發火槍陷入瓶頸之後,轉而進行了研究短小的手槍。
這種在短程射程之內,威力巨大的火槍,完全可以應對突臉的某些危機情況,也可以裝備在各個捕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