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貞找到張景,她未語臉先紅:“謝謝你,張景,知道我是故意讓奇山區和葉爾羌汗國產生矛盾,但你還是教訓了葉爾羌汗國大汗的二兒子,謝謝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我結婚,葉爾羌汗國大汗的二兒子竟然敢不送禮金。”張景笑了笑:“不給我麵子,我當然要借機把他們的四肢都打斷。”
“總之,你給我出氣了,我要謝謝你。”
朱媺貞扔給張景一個媚眼:“本宮決定了,隻要你能考中秀才,明年我就求皇帝讓你送我去葉爾羌汗國,到喀什城後,我借機生事,讓你和騷韃子打仗,說不定我就有機會逃走了。”
“隨你吧,但皇帝佬肯定不讓秀才當送婚使。”張景摸一下朱媺貞的腦袋:“送你去喀什城和蒙古大汗和親是大事,榜眼都不夠格去。”
“狀元才能當送婚使。”
朱媺貞皺一下眉頭:“這樣,我想辦法給你搞到考題,張景,考試時你也爭點氣。”
“行,如果你能弄到考題我保證考上秀才、舉人和狀元。”
張景笑了笑,小朱啊,別說你這個和要蒙古人和親的假公主,大明皇帝朱由檢的女兒,真正的公主也不可能弄到鄉試和會試的考題。
“公主殿下,你別折騰著弄考題,如果明年我真的考中狀元,我就想辦法把你和蒙古大汗和親的事攪和黃。”
張景摸一下朱媺貞嫩滑的小手。
“我是公主,以後有外人時,別摸我的頭和手。”朱媺貞的小手白生生地,五指纖長,極為漂亮,又如同她本人一樣秀麗。
房間中隻有張景和朱媺貞還有朱媺貞的貼身宮女露兒,朱媺貞瞪張景一眼:”雖然我這個和親的公主不值錢,但也是公主,摸我的手和頭,是滅門的重罪。”
“咱倆第一次見麵,你就打我的屁股。”朱媺貞踢張景一腳:“你是天下第一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