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尖刀入肉,在冬兒的尖叫聲中,血一下流出來,劇痛襲來,一瞬間,許睛雯出了一身汗,但她的右腳沒有動,咬緊銀牙,她哼都沒有哼一聲。
“很好,睛雯,你真棒!”
前世幹了十多年醫生,張景的醫術很高。
憑經驗把刀尖紮進許睛雯的踝關節粘連在一起的跟腱中,張景飛快地劃了一下,他仿佛聽到“刺啦”一聲。
“手術結束了,睛雯,你很好!”
右手把尖刀拔出來,張景左手的棉布按到許睛雯的切口上,他扔掉尖刀,用棉布條把棉布固定到許睛雯的切口(右踝關節)上。
“我去送老劉。”
張景站起身:“冬兒,你給睛雯煎藥,睛雯,一個時辰後可以走幾步,三到七天後切口愈合,你的右腳就徹底好了。”
請一個得道高僧看的時辰,張體元帶著劉氏,他們一家人午時一刻從府城出發往趕往黃縣,張景要到府城北的十裏亭送別他親愛的母親劉氏。
未時二刻,也就是下午一點多,府城北的十裏亭,張景目送張體元和他媽媽劉氏一行十多輛馬車往黃縣而去。
張體元在蓬萊縣當了幾年主薄,多個同僚來十裏亭送張體元,剛才,張體元下了馬車和他的同僚們依依惜別,當時,他沒有理張景。
劉氏連馬車都沒有下,她更沒有搭理張景,劉氏可以不搭理張景這個張家的庶子,但張景不敢不來。
否則,張景就是不孝,百善為先,張景大不孝的名聲傳開後,院試和鄉試的考官有很大的可能讓張景落榜。
考中舉人前,不敢明著得罪非常雞賊的劉氏,張景很無奈,笑了笑,張景騎馬回府城,他去了許睛雯的小院。
許睛雯上午做了手術,張景不合適現在就搬到到奇山村,他決定等許睛雯的右腳好得差不多,再離開府城。
上午十點左右做的手術,術後幾個小時,許睛雯的右踝關節不太疼了,張景扶著,許睛雯走了幾步後,她驚喜交加:“不瘸了,我的右腳好了,天啊,相公,你竟然真的會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