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麵上值得同情的人非常多,老爺要為整個奇山區考慮。”
周青兒看嫣兒一眼:“幾十天前,張老夫人和老爺分家時,老爺隻剩下幾個大錢,除了張區長,沒有人給老爺銀子。”
張景剛才穿過來時,他確實隻剩下二十多個鋼板,來到大明的第一個早上,他吃的麵餅和大蒜,當時,張文星給張景一百兩銀子才讓張景擺脫了赤貧狀態。
在**,張景給許睛雯、冬兒、周青兒都講過幾十天前,劉氏和他分家後,他的慘狀,張景賣慘騙取三女的同情,他是為了方便欺負許睛雯、冬兒、周青兒。
“張公子,咱們走吧。”柳如是看芸娘一眼,世道很亂,海州城中比芸娘可憐的人多了!
在青樓或教坊司長大,柳如是和周青兒見多了悲歡離合、世態炎涼,她們不讓張景給芸娘銀子。
周青兒湊到張景耳朵邊:“相公,這個女人有點奇怪,但我又找不出毛病,總之,咱們不要管她。”
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漢子拿著一點碎銀子笑道:“我就是良人,這些碎銀子夠買一張席子,那個,買一具上好的棺材安葬你老子,我的嶽父大人了。”
一片哄笑聲中,張良去拉芸娘,芸娘這朵鮮花要插在張良這堆牛糞上了,現場的人大都歎了一口氣。
楊柳細腰,膚白貌美,芸娘眼神中帶著一種憂鬱的目光,讓她整個人變得猶如弱柳扶風一般,但又有一種獨特的美感,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芸娘的美更加襯托出張良的猥瑣,張景的心驛動了,他抬腿把張良踢倒在地上:“你那點銀子隻夠買一張破席子,你準備用破席子卷住芸娘爹爹的遺體,然後扔到亂墳崗是吧,滾蛋!”
“你少管閑事......”張景不像常人,張良心裏罵了一聲,他說了一句“小子別狂,你等著。”後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