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上好的手工地毯比二十一世紀的地毯好,車廂中鋪著地毯,背對著張景,上官若柳和周青兒下五子棋。
半跪半坐地姿勢使得上官若柳的紅裙繃緊,柔軟的腰肢,細腰下陡然一個滿月,誘人地曲線一覽無遺,性感的滿月下,盈盈一握的兩隻小腳忽隱忽現,姿態煞是撩人。
“相公......”
眼光是能量,上官若柳感覺到了張景的目光,馬車中沒有外人,她的聲音含糖量最少三個加號:“夫君,今晚奴家侍候你洗澡,嗯,我初六啟程去京師。”
感覺到了張景目光中的炙熱,上官若柳要侍候張景洗澡,她的意思是想侍寢,害怕張景不願意,她再次聲明初六就啟程去奇山商行京師分行上班。
上官若柳勾引張景,馬車中的柳如是、方香君、周青兒麵色各異,那個,柳如是和周青兒隻當沒有聽到,方香君的耳朵支起來了,也沒有和張景同過房,她想確認張景的真實想法。
“若柳,你們幾個別笑,其實我想建立一個男女平等,同工同酬的國家。”
張景摸一下上官若柳的腦袋:“說句癡心妄想,大逆不道的話,就算我能奪得天下,當了皇帝,未來一百年之內,也不可能在我的國家實行男女平等這個政策。”
“男女平等,那樣的國家肯定十分美好!”柳如是一臉憧憬之色,她親張景一下:“夫君,有這個想法,你就很偉大了,妾身以你為榮!”
“其實我不過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罷了。”
“男人本色,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也好色,但女子和男人同房太早對身體不好。”
張景笑了笑:“女人二十二歲以後身體才完全發育好,那時生孩子才不傷身體的根本,生在這個時代,不能免俗,最起碼,我想讓你們幾個十七歲以後再和我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