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這次來是有原因的,他是知道楊晨經常出門的,但李世民都不說什麽,他自然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情就發難。
所以當楊晨從外麵匆匆忙忙進屋,還掩耳盜鈴的說起床晚了的時候,房玄齡隻是不屑的撇撇嘴,沒有說什麽。
“不知房相今日來,所為何事啊?”楊晨笑嗬嗬的問道。
“製鹽之法。”房玄齡淡淡的說道。
楊晨微愣片刻,隨即大怒道:“我家還能不能有點秘密了!”
房玄齡依舊那副淡然的模樣,道:“普天之下……”
“行了行了!”
楊晨懶得和房玄齡探討這些,直接道:“製鹽之法給你,沒問題,但我楊家有何好處?要知道製鹽之法,可是我楊家的不傳之秘,我要一個保證。”
房玄齡本還想說陛下要,你就得給,天下任何秘密在陛下那裏都不是秘密這樣的話,但聽楊晨直接提要求了,他到是來了興趣,問道:“什麽保證?”
楊晨咬咬牙道:“一個保證,一個陛下會寬恕我的保證。”
房玄齡神色嚴肅下來,皺眉道:“楊候莫不是以為自己得了聖眷,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要知道陛下可以給你,也……”
楊晨不耐煩的道:“你怎麽這麽多屁話,做不了住就回去問陛下,你跟我在這磨什麽舌頭,好了,送客!”
說完,楊晨拍拍屁股走了。
“庶子!”
房玄齡氣炸了,狠狠一拍桌子,也轉身就走,他一刻也不想在楊家待下去,若不是他手下的秘諜探聽到了楊家竟然有製造細鹽的方法,他才不會來。
咬咬牙,房玄齡終究還是知道這事情的重要性,返回長安後第一時間進宮見了李世民。
“要朕的寬恕?他做了什麽,非要一個真的寬恕?”李世民很是奇怪,對於楊晨,他真的是縱容的太厲害了,這一點他知道,但沒辦法,誰讓楊晨總能給他帶來驚喜呢,而且還都是利國利民的驚喜,所以他不得不對楊晨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