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新軍今日加起來站了兩個半時辰,最初的有人抱怨搗亂,楊晨讓楊家護院拖出來打之後就沒人敢搗亂了,午時讓人入祁水打魚增加軍士們的吃食,下午讓軍卒跑了十裏,回來後學了軍體拳,吃過晚飯後,他在教場教授軍卒文化課。”
“恩,文化課怎麽教的?”
“教了軍卒何為軍人職責,還說保家衛國便是軍人的職責,說沒有過哪有家,說了戰亂的弊端,說了和平的可貴,最後教了‘軍人職責’這四個字,讓軍卒記住,明日會考試。”
房玄齡站在紫宸殿下回著李世民的問話,心裏則是想著楊晨今日的所作所為,的確與一般的訓練不同,但他也沒看出有什麽好來,不懂為何陛下要將這隻軍伍交給楊晨來訓練。
李世民沉吟了一下,問道:“恩,可有不諧事?”
房玄齡道:“原玄武衛校尉常春被開革出了新軍,去了兵部狀告楊晨,還有兵部派去的夥夫也被楊晨攆回去了,其他的,到是沒什麽。”
“很好,傳朕的話給楊晨,若是他真的能將他在行軍策裏寫的那種軍人訓練出來,朕封他侯爵!”李世民有些興奮的說道。
房玄齡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才第一天,陛下你這麽激動幹嘛!
退出來後,房玄齡正好看到一個背後插著傳令旗的軍卒被人攙扶著走進紫宸殿,然後房玄齡就聽到了紫宸殿內傳出李世民憤怒的吼聲。
……
“少爺,您這樣容易著涼的!”
麵對非要冬泳的楊晨,阿大十分不放心的想要攔著。
楊晨做好了運動,就把阿大扒拉到一邊,道:“冬泳對身體好,再說現在都開春了,水沒那麽冷了,敢冬泳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你不懂!”
說完,他噗通一聲就跳進了自家泳池,沒錯,這是楊晨早就準備好的。
然而入水後楊晨就後悔了,太特麽涼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不過出水後看到阿大那一臉欽佩的表情,楊晨又不好意思出來,瑟瑟發抖的在水裏遊來遊去,期待著身子快點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