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街上,一群人隱藏在人群內,為首者乃是一位少女,不過她頭戴鬥笠,麵帶輕紗,但露出的一雙眼睛卻是明亮嫵媚,尤其看向遠處麵帶誣賴笑容的楊晨的時候,流露出的感情異常充沛。
少女身後,一個同樣妝扮的女人低聲道:“小姐,這裏有許多禦林軍,要不要先出城?”
“哎呀,你煩不煩,都到長安了,這裏可是少爺的底盤,擔心什麽!咱們這麽大的事情少爺都給擔下了,你還怕什麽禦林軍!”一個胸大的漢子不滿的嘟囔道。
女人大怒,伸手在大胸漢子腰間用力擰了一把,低聲道:“跟我這麽說話,膽肥了!是不是回來長安,你有你家少爺撐腰了,就不把我放眼裏了!”
大胸漢子急忙低聲討好的說道:“我錯了我錯了!不過我真沒把你放眼裏!”
女人剛要再次伸手,漢子立刻道:“我沒把你放眼裏,我是把你放心裏了!”
女人不屑的撇撇嘴,道:“好的不學偏偏學你家少爺的無賴行徑,這等輕薄之語,以後不許亂說!”
雖然女人語氣不耐,但彎起的眼眸,卻暴露了她歡喜的心情,漢子嘿嘿笑著點頭,還回頭朝著身後光頭老者與另一個持劍青年挑挑眉毛,低聲道:“少爺這情話就是厲害!”
持劍少年翻了個白眼,一臉吃了狗糧的無奈;老者則是根本不予理會,目光一直落在遠處的楊晨身上。
“走吧,輕塵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再說,我們在這或許會給他帶來麻煩的。”為首少女低聲說道,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眾人聽後下意識的想要躬身稱是,但想到這裏是人群中,又都沒說話。
不過這時候轉身的少女卻喃喃道:“聽說那位被他接回家了,嗬嗬,不過分開三個月,他還真是忍不住寂寞啊。”
少女聲音雖輕,但無論持劍青年還是大胸漢子,亦或者光頭老者,卻都聽得清清楚楚,不免一臉駭然,回頭看了眼正與回鶻使節說話的楊晨,齊齊露出一個同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