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在杜家前堂等了一陣,看到頭發花白的杜夫人出來,他瞬間懵逼,啥情況,你們一個個都用夫人搪塞我嗎!
“見過夫人!”楊晨急忙起身拜見。
杜夫人可是李淵親封的誥命,雖然品級上距離侯爵還差一些,但人家老啊,楊晨自然要行禮。
杜夫人雖然不明白自家老爺為何避楊晨如蛇蠍,但她也是人老成精的主兒,接到下人的傳話就想好了對策。
與楊晨見禮之後,杜夫人道:“聽聞長亭侯前來,未能遠迎,實乃杜家的不是,長亭候莫要怪罪。”
楊晨知道虛頭巴腦是開場,他不能不接話,隻得道:“哪裏話,今日冒昧來訪,是楊晨的不是,夫人莫要見怪才是。”
杜夫人聽到楊晨這麽說,頓時蒼老的麵容露出笑容,道:“既然如此,那長亭候就請回吧,今日就當接到了長亭候拜帖,明日杜府一定打開中門,迎接長亭候,來人,送客!”
楊晨:“……”
一直被請出杜家,楊晨都是傳說中的懵逼臉,他回頭看了眼杜府,腦子裏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特麽到底嗶了哪隻狗的感腳!
“少爺,您怎麽這麽快出來了?”站在門外看馬的劉謙見到楊晨出來,奇怪的問道。
楊晨擺手,道:“你先別說話,我得自己捋捋,有點亂。”
他是真亂,小萌新不該有優待嗎?你們這些大佬不該照顧一下嗎?
為啥到哪都是一頓懟!
楊晨雖然不說,但心裏一直看不上這些唐朝人,先天帶著五千年傳承的他,隻覺得自己站在了製高點上,來唐朝就是解救你們這些土著的。
老子隨便發明點東西出來,都能推動社會進步,都能讓你們這些沒見識的土著大開眼界,給你們灑下人性的光輝,讓你們開闊視野。
但現在,他感覺到了來自智商上的被碾壓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