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程處亮一聲斷喝,場麵一時間變得十分微妙,杜之齡眼睛眯起看著程處亮,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這是摸刀的動作,可惜今日他並未帶刀。
“看什麽!老子問你呢,你憑啥看不起火器營!”程處亮這時候不依不饒,上前兩步,就朝著杜之齡走了過來。
一旁的秦懷玉不僅沒攔著,還往後靠了靠,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秦懷玉可以不管,但李勤卻不得不攔著,這裏畢竟是他家,不管杜之齡還是程處亮,無論誰出點什麽事情,他也不好交代。
“處亮,別衝動。”楊晨開口說道。
程處亮對楊晨的話還是很聽的,此刻臉色難看但依舊站在那不再向前了。
杜之齡則是冷笑道:“怎麽,想動手?剛剛我就想問你手怎麽沒了一隻,怎麽現在一隻手也敢跟小爺我動手,來啊,你可以試試!”
楊晨淡淡的瞥了杜之齡一樣,道:“杜之齡,你要來我火器營,可打聽過火器營的事情?”
杜之齡同樣對楊晨存在一些畏懼,畢竟是他爺爺都以禮相待的人,他壓下怒火,道:“不過是新城軍的嗎,火器營,嗬嗬,與火頭軍差不多吧。”
楊晨一愣,隨即一臉不爽的看著杜之齡,道:“看來你還真是無知,來我火器營之前,都沒打聽一下底細的嗎?”
這下輪到杜之齡愣住了,楊晨兩次提起打聽火器營,難道火器營還有什麽厲害的來頭不成?
楊晨見他麵露疑惑驚疑不定的,也看出這家夥還算不那麽傻,淡淡道:“處亮現在是忠勇伯,他的手為何會斷,我為何升為侯爵,你不知道嗎?”
“這,這!”杜之齡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程處亮,楊晨成侯爵這事情他才回來沒幾天,聽到也就震驚一下,還沒打聽,但怎麽和他同個年齡的程處亮都封伯爵了!
楊晨冷笑道:“你什麽都不知道,自然更不知道火器營的前身就是翠微山獨戰九路軍的新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