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前院,東側學堂大樹下。
楊晨與杜如晦的談話從午後一直延續到了傍晚,學堂的學生們下課後見到楊晨,小武李治等人還過去拜見了,在一旁聽了好半天,兩人談的都是種地啊,莊稼啊什麽的,他們沒興趣,就走離開了。
看著學生們再次回了教室內上課,楊晨停下敘說玉米的事情,道:“我現在不明白房相是什麽意思,明明慧能和尚有問題,是他沒查出來還是他不想跟我說,我不懂。”
杜如晦深思一陣,突然嗬嗬一笑:“看來他是老毛病又犯了!”
楊晨眼睛一亮,問道:“何解?”
杜如晦道:“房玄齡此人有個毛病,也可說是優點,便是穩重。”
說著,杜如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這件事他應該是也有了眉目,所以才不跟你說,他肯定在偷偷調查,他穩重,所以必須要找到確鑿的證據才會上報。”
楊晨一臉不爽,道:“這算什麽穩重,這就是愚鈍,這種事情他憑什麽不告訴我!”
杜如晦笑道:“所以我說他穩重,因為穩重他不僅不會告訴你,應該是連陛下那邊他也沒說,但也因為穩重,他要調查清楚,才會上報,他擔心牽扯太大,畢竟關係到太上皇。”
楊晨冷笑:“那這次他可錯了,這件事還真跟太上皇有關係,我現在已經有八成把握,報國寺的事情,就是太上皇的人布的局,目的肯定是為了套我進來。”
杜如晦一臉不屑的看著楊晨,那表情簡直了,明目張膽的不屑,輕蔑。
楊晨別看的很不爽,怒道:“杜老頭你想打架啊!前幾天你趁我傷打我的事情我還記得呢!”
杜如晦不屑的道:“別把自己看的太重!為了你?不一定吧。”
楊晨皺眉,隨即眼睛慢慢瞪大,眼睛越來越大,然後吐出兩個字,“房相?”
杜如晦神色凝重的搖頭:“不清楚,不斷言,不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