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動作太快,楊晨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彎腰了,這時楊晨才恍然,將你躲開,同時扶著程咬金的胳膊,道:“伯父莫要折煞小子了,小子受不起啊!”
他拉不起來程咬金,那粗大的胳膊真的快要比的上楊晨大腿了,這是個真胳膊上能跑馬的漢子。
於是他求助的看向程處默程處亮兩兄弟,誰知道那倆貨,竟然也如程咬金一般,朝著楊晨一躬到底!
哭笑不得,楊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好在程咬金誠心誠意,鞠躬之後就起身了,他哈哈一笑,好爽的拉著楊晨讓他坐在了上首右位。
左為尊,程咬金坐在左邊,但楊晨此刻卻是跟他平齊了,這又讓楊晨一陣難受。
“別在意這些,我聽說杜老兒那以工代賑的法子,是你想出來的?”程咬金坐下後拿起桌上的擂茶自己倒了一杯,說道。
楊晨點點頭,將在祁水邊上碰到杜如晦的事情說了一遍,程咬金道:“奇怪,他身為中書省光祿大夫,沿河查看民情水情,這不該那老兒做的事情啊?”
程咬金是真沒想明白,楊晨聽後卻是一愣,隨即苦笑,看來他以為的偶遇,實則是杜如晦安排的,目的看來就是想見一見他吧。
“不說這些,說說你這馬蹄鐵,到底怎麽想出來的,這等好東西,為何不早些進獻出來,兩年前我率南軍與回鶻苦戰,那時候多少戰馬就是因為不耐久戰折損的,若是能早些有馬蹄鐵,回鶻何至於如此猖狂!”程咬金痛心疾首的說道。
楊晨並未在意程咬金的話,他知道程咬金不是在責備他,雖然短短見麵數分鍾,他卻看得出,程咬金這麽大的歲數,依舊有著一顆赤子之心。
想了想,楊晨說道:“不滿伯父,這馬蹄鐵,我也是才發明出來不久,您應該知曉,我家以前開酒肆,接觸不到馬匹,後來家道中落,更是不可能在意馬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