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說上一章結尾他太累,畢竟上房揭瓦這種事情,他這輩子第一次做,還是跟親親愛愛的好姐姐,所以累一點也是正常的。
所以楊晨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劉謙急的跟貓抓了一樣,在原地停留絕逼過不來兩秒就要挪一下,目光一直在楊晨的二樓窗戶那徘徊。
好像一個聽到了出征十年的夫君即將歸來,抱著一歲男孩,領著七歲和八歲的女孩的深人,雙眼盡是焦急。
不能不急啊,竹兒和菊兒路過兩趟了,每次過來都問你咋還不走,這讓劉謙怎麽回答?
哈哈,謙兒這不是把老夫人交代的事情偷偷告訴少爺了嗎,還跟少爺約好一起去林苑驛,可惜少爺和二小姐在樓上昨晚春風三四度,起來晚了,謙兒在等等,少爺應該快下來了。
這麽回答,基本等於找死,還是連撓頭露憨厚臉也不行的那種死。
咯吱!
二樓的窗戶終於開了。
少爺您也不怕悶死,這麽晚才開窗子!
布穀布穀布穀布穀布穀……呃……嘔……
布穀鳥急促的叫聲再次響起,聽著就好像是一隻聽聞了迷路一年的雄布穀即將歸來,腳踩喜鵲蛋,馱著四個月和五個月的麻雀的深情雌布穀的叫聲,聲音淒厲,催鳥淚下。
下一刻,有著黑眼圈的楊晨的腦袋從窗子裏探出來,看到劉謙,第一句就是:“你咋還沒走?”
劉謙特麽差點撞死在樓前,他悲憤的道:“少爺,我在等你啊!”
“哦!想起來了,一起去是吧,等會兒。”楊晨點點頭說道,隨後那張跟二哈有七分像的臉縮回窗子內,嗒一聲,窗子重新關上。
小樓內,楊晨重新躺在床榻,楊雪還在沉睡,昨晚初嚐禁果,倆人都有點食髓知味,外麵朦朦亮才睡去,楊雪臉上帶著難掩的疲憊之色,但俏臉卻帶著一抹醉人的潮紅。